陈风无语极了:“大哥,你有这么怕她么?”
“怕?他这不是怕,是心虚!”秦阎王冷冷道,她走上前,踢了秦冥脚板心一下。
嗤、嗤、嗤!
就听一阵窸窣响声,屋内的气温又下降数度。秦阎王身上涌出一片白色寒雾,像是两条触须,将他的脚裹住,竟然结了一层薄薄的冰。
陈风吃惊不已:“好厉害啊!难怪这老哥那么害怕~不过他俩到底什么关系?”
“别装蒜了,我今天不是
来找你算账的。老巢都被我找到了,你再担心也没用,咱俩的事以后再说。”秦阎王冷冷道。
躺地上的人闷哼一声:“不是来找我啊?那你来干嘛?”麻溜地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尘和冰碴儿,内心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秦阎王哼一声,转向陈风:“小伙子,我来找你,跟你说声谢谢。”
“谢谢?”陈风揣着明白装糊涂,他其实猜到肖然是秦阎王的外孙女,只是不愿拆穿罢了。
和秦阎王这样的人,瓜葛越少越好,这是他从秦冥身上摸索出来的经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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