胶囊上明显有灵气波动,陈风有点微微吃惊,这灵气波动够强烈的,快赶上珍珠的十分之一了。
他这可不是臭显摆,随着与修道者接触的深入,随着自身实力的不断提升,陈风知道珍珠是多么珍贵的宝物。
服下胶囊没多久,皮裤就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了。临走前,自然不能免俗地甩给陈风几个狠而凌厉的眼神。
一场闹剧宣告结束,众人各赶各路。秦阎王两口子窃窃私语,目光盯着陈风背后那个少年。
那个被陈风保护起来的少年,自始至终瑟瑟发抖,哭丧着脸,很害怕的样子。可是陈风背对他时,他的眼睛里却偶尔流露出怨愤的目光。
“讨厌,这年头,竟然还有这么爱多管闲事的家伙?”他心里暗道,“这么一来,我就没办法帮师兄报仇,没办法取回师兄的佩剑了。”
皮裤男已经消失在山坡顶,街尽头。此时,只剩下陈风在他跟前。
当陈风转身回来看他时,他的眼神立刻转为善良无辜。
“大哥哥,谢谢你帮我出头,不然今天我怕要糟了。”少年弱声弱气地说。
“客气啥?你家在这里吗?还是说,你也是修道者?”陈风笑呵呵地问。
秦阎王在不远处,朝老头儿低声道:“我看要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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