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兄弟都是两眼冒光,等着看陈风丢脸的样子。这家伙可是放出话来,他俩不管谁赢,只要赢一盘,他就滚蛋去球。哈,太好了,他们自己修的桥,又可以收过桥费了。
“啊呀!”一声惨叫,却不是陈风发出来的。
白长水抱着右脚龇牙咧嘴原地跳,那额头的青筋挑着,像一条蚯蚓。
白长山吓一跳:“咋啦弟弟!”
“他作弊!”白长水指着陈风,“肯定是在腿上绑护腿钢板了。”
“妈蛋!”白长山骂一句,冲过去要撸起陈风的裤腿。
陈风一躲:“哎白大哥,这么做不合适吧?你们凭啥说我绑护腿啦?”
“你要没绑,我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!”白长水痛的龇牙咧嘴倒吸冷气,还拼命和他理论。
那简直是十趾连心啊!
刚才白长水一个漂亮的扫堂腿踢过去,原以为能让陈风翻倒出丑。可谁知道,脚尖碰到铁板一样,痛得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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