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万富你个王八蛋！”他怒骂着，同时又痛心疾首，“你这是要毁了俞珊珊啊！”
“台长，市委宣传办主任的电话！”助理叫道。
听到这话，赵宝山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：“知道了，马上来！”
他在办公室，拿着听筒像孙子一样，足足听了半小时的训斥。尽管他已经努力为俞珊珊辩解，说这件事一定是有猫腻的，但是那边还是执意要拿掉俞珊珊。
“现在树新风的时期，一切都是敏感的，千万要把握好一个度啊！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赵宝山哑着嗓子道。
深夜十一点。
整个大楼都像是劫后余生一样，大家的情绪处于巨大的震惊之中。
上百人同处，却没有一个人发声。那些大小媒体的记者都被请走了，但是闪光灯似乎仍旧在闪烁，按快门的声音也一直在大家耳边回响。
俞珊珊后来被赵宝山叫到办公室，谈了几分钟之后，表情木然地走出来。又半小时，她抱着自己的私人物品离开了。
所有的人，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的背影，和她打招呼。但是，同情之中，又掺杂着别的什么。有的是心痛，有的是幸灾乐祸。
吴玲哭得稀里哗啦，一米七的大个儿歪倒在玻璃门旁，一百三十斤的体重，好几个女生才能拉得起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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