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晨,你别激动,听我解释。”陈风深吸一口冷气,看样子这玩笑开大啦!
不行,必须得跟这丫头说,我昨晚啥都没干,就是吓唬你来着,谁让你吓唬我了?
可是陈晨压根没给他机会去解释:“算了,不用解释。留着今年过年,去给我家长辈解释吧。”
陈风那脑瓜子嗡嗡响,啥玩意儿?过年见长辈?
他口干舌燥,感觉就像点了一把火,上边架着口大锅,加满了水烧开,自己又咕咚跳进去。
现在是啥,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陈风嘴咧了咧,不对,是抽了抽,恨不得给自己几大嘴巴子。
陈晨深吸一口气:“好了,言尽于此,我去上班了。”
“那啥,今儿周末。”陈风小声提醒。
“我加班不行吗?”陈晨转过身,手里菜刀放在床头柜上,自己则打开衣柜门,往外拿上班的套装。
或许是觉得自己和陈风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隐私和秘密,又或许是大脑被昨晚发生的事冲昏头脑,她居然毫不避讳,就在陈风跟前把内衣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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