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男脸再红,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了,我还有事,不和你们玩了。记住啊,对付她,得再来仨!”陈风促狭地眨眨眼,三男泄了气,知道事情败露了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陈风上车、离开,吴玲跟着追了几步,气的小脸绯红。
“都怨你们,一群蠢蛋!”她气呼呼地,“吴小满,今年过年红包没有了!”
“姐,你没看出来啊,人家早看穿你了,说不定认出你是谁,有意思么?”吴小满,即潮男,也即吴玲叔叔家的孩子,她堂弟,很是委屈地说。
吴玲怎肯承认自己设计失误?早先她还有当导演的梦呢,现在完全梦碎地下车库了。
区区一场打劫的戏都演砸了,以后怎么指挥导演大片?
……
欧式宫廷风格的夜总会豪华包间里,镭射灯不急不慢地旋转着,将耀眼夺目的灯光投到晶亮的地板砖上。
李万富头顶越发的光秃,在灯光下就像皮球一样光生。他手里端着一杯鸡尾酒,左右两侧各有一衣着暴露的妙龄女子作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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