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说法当然有些夸张了,陈风经常怀疑,他们家祖上可能还出过叫花子。不过那又如何呢?朱元璋当初也是叫花子来着。
陈晨本想拦着他,不想让他被家人轻视。这倒不是因为她怕丢脸,而是不忍心看着陈风受委屈。
可是这货嘴巴快,并且毫无顾忌。他说出自己的职业时,还带着一股优越感。我是渔民我怕谁?
那些阿姨舅舅们,你看我我看你,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老大,似乎听到了本年度最好听的笑话。
“哈哈,年轻人,你可真会开玩笑。”小舅舅道,“快告诉我,你家里在当地是做生意呢,还是为官?”
“是真的,我们家世代都是渔民,种地打鱼是我们的主业。到了我这一代,有点不务正业,开始做买卖了。不过我的买卖,还是和种地打鱼有关的。”陈风笑道。
再次冷场,大家彼此相望,但笑不语。
那笑容,让陈晨有些生气。他们都是她的亲人,各人是怎样的脾性,她再熟悉不过了。
鄙视、不可思议,甚至看笑话的心态。
“陈晨啊,你在那边的工作开展的怎么样?什么时候能升职?要我说,你们老苏家这个官儿瘾也太大了点。”小舅舅转向陈晨,彻底无视陈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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