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这般告知李全,李全愣住:“这不是做间谍吗?”
“咋说的这么难听呢?这不叫间谍,这叫起义懂不?你老板是啥人,都让你们做了啥事儿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陈风玩味地看着他。
李全脸一红,支支吾吾道:“那啥,我……”
“行了,别在我跟前装瞎子,咱打开亮话哈,你同不同意。”陈风道。
李全摸着自己的肝儿,想到还年轻的媳妇还年幼的儿子,咬咬牙:“好吧!”
“这不就结了?”陈风嘿嘿一笑,“只要你肯戒酒,我就有办法让你戒酒。戒了酒,这肝病自然好办。我不敢保证你能长命百岁,活过平均寿命还是可以的。”
李全欣喜若狂:“真的吗?也不用吃药?”
“药当然还是要吃,不过可以吃我给你开的药,花费也不会太高。一个月么,一千五左右,先吃半年吧。”
其实陈风将给他开的药,一个月撑死不过几百元。但是鉴于这小子今天的所作所为,陈风看出他平时的为人如何。索性就惩罚性地多收一点,这些小钱陈风是不在乎了,他会统统拿来资助贫困生,也当为这货积点德。
要是搁以前,一千五一个月的药钱,李全是断然无法接受的。可是经历这么多之后,一个月三千多的药钱骤然减至一千五,他感觉自己像是每个月白捡了一千多块钱一样。
当下他不做他想,拍掌道:“好,好!那您现在就帮我戒酒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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