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刚这倒好,硬生生把她往陈风跟前拽呢。
司机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孙一凡:“一凡,管管吧。”
“哎,好吧。”孙一凡叹口气,扯掉耳机,回头来了个河东狮吼,“都给我老实点!回头要你们好看!”
出身军警世家的她,从小耳濡目染,家风又很严正,自带一股难以言说的威严。再一发怒,那简直就像是照亮阴暗角落的小太阳。
而秦刚等人呢?在她跟前,顿时气势消弭,就像见不得光的蛆虫猛地被光照到一样,吓得一哆嗦,不敢开腔了。
来到派出所,孙一凡黑着脸,领着大家排排坐吃果果。该做笔录做笔录,该按指纹按指纹,陈风也没例外。
陈风很郁闷啦!
从孙一凡从警车里下来的那一刻,他就一直试图和她沟通。可这丫头也不知怎么了,居然对他视而不见。
“她吃错药啦?”陈风摸不到头脑。
一行人现在都蹲在墙角,被铐在椅子背上,倒是亲亲热热不分彼此了。当然,陈爸等几个老人得到优待,可以坐着,可以不戴手铐。
但是陈爸一辈子清白做人,哪进过这种地方?当时心情灰暗,觉得自己倒霉透顶。
孙一凡倒也没为难他,还给他泡茶,经过他身边时,还好言相劝:“陈大叔,别急,事情搞清楚你们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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