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愈合能力惊人,至少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,伤口已经开始在收口了,朱蕤蕤这一拳,等于是砸开了表面,问题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清洗了一下,包扎都不用,渗透出来的血迹,很快干涸,凝结成痂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换了一件T恤出门,朱蕤蕤死活不让他开车,墨流苏更是一边抓着他的手,一边抹眼泪,嘴里还喋喋不休:

        “朱蕤蕤,要是苏牧留下后遗症,我跟你没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心疼他,就不要伤害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牧你也是,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受的伤?要是残废了以后怎么办啊?我还得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蕤蕤这个气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向盘都差点被她掰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牧坐在副驾驶,心头乐开了花,脑袋往后面一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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