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在这个时候,墨流苏和朱蕤蕤也知道了这件事,两个人也正在路上。
墨流苏还好,只是担惊受怕,但是朱蕤蕤的眉宇之间,却是一片的杀气。
苏牧这边,他看着眼前一群如同打断了脊梁的野狗一样的记者,心头无比的畅快。
辱人者,人恒辱之。
就在他心头快意无比的时候,电话响起。
来电话的人,是墨纵横。
他接通了电话,都不等他说话,墨纵横在那头阴沉的骂道:
“你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下狠手?人死了吗?”
墨纵横问的是那个砸尿袋的家伙。
苏牧嘿嘿一笑:
“老墨,我都不担心,你担心什么?放心吧,死了也是活的,我要是连这点手段都没有,也不配让你妹妹这么多惦记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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