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连忙讪讪一笑，然后整了整心情，缓缓说道：
“风青凰是宗老会的人。”
苏云开手一抖。
手上鸡蛋大小的小茶杯叮当一声，摔得稀烂。
茶几上的茶壶和茶杯是一套，胎薄如纸，是几百年前的皇帝专用茶具。
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。
能被苏云开用来招待卓不离的，必然是他手上最拿得出手的宝贝。
这玩意儿，估计全天下，也就这么一套了。
直接摔烂了一个茶杯，苏云开顿时心如刀绞：
“我的成化斗彩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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