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噘嘴,满脸不乐意:
“我不去,打死我都不会再见那个混蛋了,他根本不是男人,居然打女人。”
江望舒笑着摇了摇头,然后拉着江初夏的手,认真的说道:
“初夏,大哥有话问你,你要想好了再回答,知道吗?这些话,有可能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。”
江初夏头上犹如被一道雷劈中。
什么意思?
家里要把自己嫁了?
嫁给谁?
江初夏从懂事开始就知道,她这一辈子,大概和爱情没什么关系了。
这就是世家子的悲哀。
享受了普通人做梦都想象不到的优渥生活,但是,却还是要付出某些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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