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应该是我的人,他的生死,应该是我决定。”
风司命轻轻一笑:
“那又如何?你又能奈何我呢?”
苏牧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很久都没有人在我面前秀过优越感了。”
裴明秋憎恶目光看着他,冷冷说道:
“废什么话?第一场你赢了,准备第二场吧。”
苏牧坦然的看着他:
“第二场赌什么?赌才艺?唱歌跳舞?写字画画?还是胸口碎大石?牛牛撬车轮?我会的可就多了,你要小心一点。”
裴明秋冷笑着说道:
“木兰场不是有笼战吗?就赌笼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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