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半段让费翔稍微放心,但是后半句,却让他一颗心就堵到了嗓子眼。
眼前就白光一闪。
然后,潜意识里似乎出现了某个念头。
不好。
紧接着,才是裤裆里一凉。
一坨粘乎乎,冰冰凉的东西,顺着他右边裤腿,就那么滚了下去。
这个时候,费翔都还没有感觉到疼痛。
可见,苏牧出手之快,手法之娴熟。
什么庖丁解牛的刀法,也不及他万一。
苏牧就那么笑嘻嘻的看着费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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