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次上山的目的还是清楚的。
不值得在这里跟这么一个小道士斡旋。
他从怀里掏出十定银子,扔给苏恪。
“就当他妈的施舍乞丐了。”他低声喃喃一句。
苏恪浑身的感知器官,什么好使?
耳朵好使啊!
很远处在草丛里,背对肚的两只蚂蚱,激情的嘶鸣,他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怎么能听不清楚马枯玄的这一声低骂。
但是,他并没有马上发作,而是淡淡地继续说道:
“十两,你打发叫花子呢?至少得一千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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