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送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君冷不丁问了一句,“旧了,但保存得很好,可见颇受珍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你什麽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护突然就炸了,看到这清冷的什麽都跟他没关系的一张脸来提及过往,一护就被一GU子怒火烧得脑仁都涨了起来,“刺探来刺探去的,你不嫌烦,我还嫌恶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气冲冲地跳下了栏杆,“别跟过来,再跟过来我打Si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蹬蹬蹬地下了楼,白哉摇摇头,没有追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徒儿闹别扭的原因他还没找到,但他的拧巴的点白哉倒是有点m0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思念着更在意着师尊,甚至期待着自己如同当年的师尊一般待他,却又骄傲着不肯由他自己来提出以及促成,彷佛那样做就是先低了头,输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当年的自己,到底对这孩子做了什麽,以至於他这般矛盾纠结?

        将自己送的祈福红绳缠在脚上,Y晴不定的态度和埋怨的眼神,总觉得自己忘了的事情……很不得了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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