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侍郎丝毫不在意沈安的情绪变化,依旧还是那副德行,高谈阔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你沈大人是超品官员不错,但也不是本官的上司!”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,你管不到老子!

        徐侍郎讲的不错,吏部都督行走,虽然有权利管束吏部的一切事务,但他本身属超品加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在吏部的官职序列之内,他这么说,没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这货,是要自己找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一番话,让沈安顿时明白,其人怕不是要刻意找麻烦,他不把自己称作太子一党,实则必是太子党中,最忠诚的看门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舍了他的女儿的门户,这一辈都要顶着浪女两个字过活,才换来这一切,徐侍郎能不紧紧攥在手中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要做什么,沈安管不到,他也不想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这一次,约等于受梁帝敕命而来,沈安怎么可能放过这混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吏部之中,多数官员其实都是各个党羽的成员,他们对沈安无一人亲近,包括刚刚徐侍郎再说那番屁话时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窃窃私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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