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面色一寒,虽然各地方都上奏了有关春耕不顺利的事,但是现在就征调粮食?去什么地方征调?打算把朝廷的仓廪都搬空吗?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搬空了仓廪,可这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看似这是一年之事,但谁又能保证之后不出现同样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周士人被沈安吓的全身都在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瞧他这幅样子,沈安也知道,这件事其实不能全怪在他身上,司天监的那帮人不是也没看出今年的气候变化吗?风霜雨雪是他们要管的事,可是也没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声叹息,沈安让他放松下来:“这件事你记住,朝廷方面要赈.灾是肯定的,但必须率先搞清楚,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各地方出现问题的,另外还要看一看,是否地方上报的情况全部属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件事你去办,剩下的……我来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士人如临大赦直接跪倒在沈安面前:“王爷真

        是下官的再生父母!”

        新皇帝登基,才几个月就出了这种事,如果处置不好,他这个大司农的官职无所谓,估计连脑袋都要搬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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