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到底是谁要你来杀人!”
“是陛下。”
李德海懒得把皇甫胤善原本的心思,告诉他们,没必要在其临时之前,把自己伪装层一个好人,左右生命到此,尽头触手可及,何必横生枝节。
一个好人,一个名声,算的了什么?
“不要挣扎了。”
瞄了一眼他手中的利刃,李德海满是不屑的笑了“你知道老夫的能耐;何必要自其辱?我会尽快让你们结束这一切,朝廷要有全新的面貌,你们活着非但无益,甚至还会阻碍
新朝廷的够成。”
“闹了这么久,胜负已分,何必要继续自取其辱?”
轻轻把手搭在侯进山的腕子上,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,可是那把颤抖的短刀竟当的一声落在地上,李德海微微淡笑着,扼断了他的咽喉。
在生命最后一刻,侯进山脸上留下的是前所未有的松懈与坦然。
他死了,很干脆,很轻易,甚至没能发出一点声音。
凝视着地上的尸体,皇甫胤安嘴角浮现出一抹怆然的微笑:“看样子,叔叔是在为皇弟,了结一切后患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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