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,沈安的嘴角微微扬起,虽然他是装出来的,看着却依旧很真诚:“先帝在时,曾大力推行商业,使得原本士农工商的情况,得到扭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朝商业繁茂,商人们手中钱粮不少,就以我沈家为例,即便独自支撑这一场盛典的开销,也是轻而易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胤善不喜欢他的这些话,但又无法回避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朝廷虽然缺钱,但也就缺是今年这一部分的,等到明年关税送上来的时候,至少能填上国库的一半开出花销之后,尚且还有一点盈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胤善此刻在心中已然应下了他的提议,奈何他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益王,他是马上就是皇帝了,自然要多做出一些爱国爱民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抿着嘴唇,皇甫胤善脸色有些发青:“话虽然这样说,可兄长为了国家已经奉献太多,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再取兄长之物;另外我大梁南北之商贾,多年以来一直都在支持朝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正是应该让他们修养

        的时候,如果再去取用……只怕会引起民心不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如此,沈安心中不免一阵唏嘘,看来这皇甫胤善的确如梁帝说的一样,和他最是相像,别的不提,光这一份虚伪就展现的如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人就算不满,还能怎么样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国家的支持,他们的买卖又如何做的起来?不拿沈家的东西,沈安倒是相信,可连其它商人的都不取用,怎么着,难道新皇登基的典礼上,要国内外的宾客臣僚们,喝西北风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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