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间谍的事,皇甫胤善也有所耳闻,包括宓珞的作为,他也是知道一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这些消息都是沈安所传;对此皇甫胤善似乎表现的不是那么上心,:“兄所言之事,我看或许是过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沈安双眉紧锁,间谍在国内正是破坏国本之行为,他身为一国之君如何能不做防微杜渐之事?反而现在要这么说话?

        沈安不理解!

        “兄也不必疑惑,其实想一想,别人不说,单单就我大梁而言,这些年来在域内域外有多少见不得人之暗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素日之中要做的事,不是与那些间谍一模一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胤善品着香茗幽静的说道;“只是立场不同,作用不过尔尔,我大梁征战多年,过去的事情不提,近些年来不全靠兄长一人肚挽狂澜,救国救民?那些间谍有用,却无大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让他们在大梁生活下去,也好更多的见识一下,我上国风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为何会如此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反应太过异常,沈安心中如水桶上下一样,担忧且惊讶,这些话说出简单,要做到根本不可能,别看大梁现在民生还算富足,国力也比过去强盛太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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