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胤善咬牙切齿得自言自语,一旁秦俊听了,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是滋味,暗道陛下过去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每一次当着沈王爷面前,你不是把自家江山都要拱手奉送。
现在可是好了,王爷替你收入了一大片域外之地,只是夺了人家一个女子而已,你却要这么说,此事若是被沈王爷知道,只怕会心寒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皇甫胤善注意到他神色有些不对,当即问道:“可是也觉得,他做的太过分了?”
在他面前,秦俊知道应该怎么说话,当时心中一叹:“陛下说的没错,东夷圣女,既关系到东夷之人,怎么说也应该先到皇都和陛下见面之后,在做顶多。”
“王爷这次,
唐突了。”
他在故意转移话题,避重就轻,皇甫胤善瞄着他,半晌没啃声。
“算了,既然兄长有这个雅兴,我们还能说什么?”
“你辛苦一趟,去准备一些好东西出来,到时候派人给沈兄送去,他虽然征伐在外,但其为我大梁勋爵,朝廷得功臣,又是王驾至尊,怎么典礼上也不能太寒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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