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粟米和陆云庆还不是同道中人,陆云庆能卡考虑到的,只有战场上的那些事情,除此之外,其他好像都和他没有多大关系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粟米则不一样,做生意的,自然要耳听六路眼观八方,不然一旦什么事情陷下去,后果都是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如此,他考虑事情就更全面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督可以想象,如果只是一般的情况,王爷在朝廷上那么繁忙,让于廉将军来,或者是黄迁大人派个人过来不就行了吗,何必还要亲自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因为肃州、函州还有宜州都遭受到了雪灾吗,如果不是这样,王爷肯定不会离开皇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庆言之凿凿,反正他的脑子里面装着的,全都不是什么官场上的事情,不饶早就不会只是这么个职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非是那种,全心全意,就为了仕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粟米知道他的性格,也没多说什么,只道:“别说是三州的灾害,就是更多,那又能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尽天下巨大,在沈安的努力下,可是攘括了好多好多地方的,所以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三州之地,根本犯不上这么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觉得,莫非是王爷这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能想到的另外一件事,就是那个王冕!可是只为了杀他,一张钧令就足够了二,何必其他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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