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此言吗,刘甲当时摇摇头:“王爷这样想就错了,罪人当然早就不在乎这条狗命,只是我死也要死得有个说法,我可以替他承受朝廷的刑法,但是却不能做他的刀下鬼。”
“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,就好像我当时自己做过的事情,从来都有记录一样。”
等等!
这句话无疑引起了在场人的关注,苏竭刚要开口,却被沈安拦住。
他凝视着刘甲,这会眼神有些漠然,还有些诡异阴森:“看来你的确是个聪明人,不过要是想用这种方法,就换来自己一条生路的话,那么你就白打算盘了。”
愣了一下,刘甲只能摇头。
他沉默不语,
好像受到了冤枉一样,但他却不知道,沈安是个眼睛里从来都不揉沙子的人。
“你以为用这样的方式,讲这些话说出来,看似是说走嘴了,之后再来从我这换取些什么,那就大错特错。”
他虽然不承认,但沈安却相信自己的判断:“我告诉你,过去我也曾见识过很多与你差不多的人,他们大部分都阴森恐怖,而且十分刚强,也狡诈无比。”
“但是到最后不还是什么都告诉我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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