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之后,由京城通往江淮府的官道上,几辆马车快速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大人,幸亏你料事如神,否则我们也要葬身在大运河上了。你救了我们大家一命啊!此去江淮,下官定当以沈大人马首是瞻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友脸色苍白,心中还是七上八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行人本来是要跟随着官船而下,可是沈安却在刚出京城没多久,便乔装打扮,在官船临时靠岸的时候换乘马车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友毕竟骑马颠簸,时日又长,坐起来十分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离开大队人马,本身也并不安全,若是发生危险,他们带来的十几个天子御卫,怕是很难抵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刚刚收到秦二郎从京城里发来的飞鸽传书,却让他暗自庆幸,没有固执己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中说道,官船行至江淮府余阳县水域,突然触礁沉没,船上众人无一生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大人太客气了,你我二人现在就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,何须多言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安拱手回礼,心中思绪万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越加肯定心中的想法,不过梁帝这栽赃嫁祸的手段,是不是太明显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不免有些疑惑,按理说梁帝是个城府极深的人,绝不会做出这种将阴谋玩得摆明车马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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