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如此,沈安的心便越加难受!
“诸位兄弟!我知道你们想为我开脱!但此战我有难辞其咎之责!”
沈安突然脚下一动,从地上挑起一柄长刀。
只见刀光一闪,沈安竖起的发髻,应声落地,长发散落而开。
“今日我削发代首,告祭战死的兄弟!”
“我沈安发誓,他日定要取下刘氏一族的人头,祭奠此战逝去兄弟的亡魂!”
削发代首!
沈安的行为令众人愕然。
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身上每一个部位,都不能轻易损毁,更不能自残躯干。
否则,便是对父母的大不敬!
没有人怀疑沈安是在作秀,他们只感觉到沈安发自内心的浓浓愧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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