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如将土地牢牢掌握在衙门手中,就算日后咱们都从云州调离,也要将田地转移到我们自己手中,不能平白拱手送给他人。”
程穆气得直跳脚,言语也有些不好听了,完全将陈友排除在团队之外。
他看向陈友的眼神,充满了敌意,所指的“他人”暗指的便是陈友!
“程大人!注意你的言辞!什么叫我没有考虑过咱们云州?难道我不是云州的一份子吗?”陈友也怒了,脸色铁青站了起来,和程穆怒目相对。
砰!
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,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沈安,猛地拍了一下桌案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内讧吗?”
“咱们云州现在是内忧外患,你们一个別驾,一个祭酒,竟然在府衙之内大吵大闹,成何体统!”
沈安一怒,两人立刻退开拱手。
沈安年轻却不可欺,难得一见发怒,更是威严十足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这时安雅君银铃般的声音从后衙传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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