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在看他?指望他救你吗?”
沈安冷峻的目光中,轻蔑的耻笑越发浓郁:“多余的话,我不想说。”
“把他拿下。”
挥手间,数名兵甲用锁链把白世勇捆了个结实,之后沈安又吩咐他的护卫,将侯近山捆在一张长条凳子上,行鞭笞八十。
“不是不能杀你,是不想杀你。”
一边打着,沈安悠悠的道:“你是内廷的太监,外臣诛杀与你,传出去,不像话的,今日这一顿鞭子,是教育你好好做人,不要无事生非。”
“这话,记得带给该知道的人!”
侯近山虽然被打的狼哭鬼嚎,但沈安的话,他却一个字也没落下。
在心里,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沈安生吞活剥,但是八十鞭笞的刑罚,还未结束,他连那条凳子都爬不下来。
之前无论他们如何对抗,沈安都没有冲他下过狠手,这一次却不然。
所以突破那个界限,全因为在沈安心里,惦记着淮水受灾的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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