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茶杯,姚成本拿出一卷序名呈上:“那些富人暂不提,臣看来,要是真的让他成功了,光是贱民,就足以维系销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肉用之外,猪皮猪骨等,都可再行加工,军中不就很常用吗;只怕沈安这次,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胤安眉头微微皱起,扫了一眼卷宗:“你的意思是,他打算把自家军工厂的生意,再扩大一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成本垂目之间,不经意的露出几分老态,皇甫胤安瞧在眼里,很是厌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那就派人去查,相爷手下那么多人,这点事不成问题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里带刺,扎的姚成本心口作痛,还不能有些许表露,一时间萧索之意甚浓,只能把头更低了:“这件事,臣以为还要细细调查,急切不得,但殿下上一次索要的机会,已经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甫胤安眉头一闪,嘴角浮出一抹淡笑,吩咐侯近山道:“你去,通知下面,既然沈大人都开始准备卖猪肉了,咱家那么多牛羊也别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低价兜售,好好寒蝉他一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卖猪肉,我买牛羊,者身份高下立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侯近山应声而去,院子里皇甫胤安也不打算再和姚成本纠缠下去:“本宫听说你府邸里还藏了一个杀人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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