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不到你。”
简单淡漠的对话,看似都是些废用之语,可只有他么两个知道,其实这才是彼此交心的时刻。
常言道,鸟之将亡,其鸣也哀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。
沈安希望可以从陈天口中,在获得一些什么有用的线索,之前特意嘱咐黄迁照顾他,就是为了今日。
可陈天并非不领情的人,但要想让他就这么背叛恩师,也是不可能的。
“沈大人,何必费力?”
陈天把酒杯一放,嘴角勾出一抹释然的微笑:“我都已经沦落到这一地步,死就死了,何必再攀扯别人?恩师对我有提携之恩。”
“我陈天自以为一身风骨不折,却落得如此下场,是他在害我?还是那夫人祸我?非也,非也!”
陈天有些状若癫狂,一把夺过桌上的酒壶,从监栏缝隙中抢在手里,仰头痛饮。
“畅快!”
一壶酒饮尽,他只对沈安说了一句话:“时也命也,还是我陈天德行不够,才有今日之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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