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如此,就是他太过分了。
姚成本此法,早已洞察各种变数,应对之法也在心中。
沈安能看不透他的心思?
瞧老家伙眼底那抹诡笑,就知道那些散碎银子的来源,必出其手。
“姚相爷,我想问问,这一次户部批给本部的银两,有十五万都是散碎银子,对吗?”
“没错。”
姚成本负手傲然,故作叹息:“沈大人有所不知,朝廷府库之中,锭、趾、蹄、盘四大规格的存银实在不多。”
“咱们救灾要紧,可也不能坐看山空,收敛府库之中散碎银子,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还望沈大人理解。”
微微颔首,沈安点手让于廉把一包毛银取出,送到他面前:“那这些银子,也是从户部送出的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