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近山当即应命,就去准备,不够走出房门,他也是慨然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偷偷回头瞧瞧,屋子里面独自饮酒的太子爷,万事蹉跎,事事折磨,这话果然一点不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先赶过去,太子爷事多飞扬跋扈

        ,又是多么风度翩翩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他现在,好不好的时常就要骂人,这岂是太子该做的?

        无奈!

        可怜!

        侯近山没办法改变这一切,他只能敛住心神,尽力去帮太子办事,争取早一天达成他的夙愿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于暗中打算勾连外国来强大自己的皇甫胤安,作为弟弟的皇甫胤善,就要好上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梁帝开始静养开始,他既顾不得身上还没愈合的伤口,每天三次问安,虽然见不到父亲,但每一次能从李德海口中听到消息,已经让他十分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请安之外的时间,他基本上都在缠着沈安,希望他和晴老能够研究出一种特效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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