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什么心思,沈安不知道,可是他,高兴地只怕还是酒!
不提他们在山上,如何酒
肉歌舞,被关押在囚车中的胡县丞,倒是心如死灰,他很感谢沈安能说到做到。
不但没有为难他的家人,也没有再去折磨他。
可感谢无用,想到抵达皇都,他就要人头落地,搞不好还能混一个腰斩回来,胡县丞这里心里就一阵阵的翻腾。
想死都是一念之间的事,现在那股劲过去了,不免就像琢磨一下,看看能不能为自己掏一条生路。
“别想那么多了!”
刑名师爷的囚车,就在他边上,老夫子瞄着他一打眼就知道心里在想什么:“我说县尊大人,咱们都走出这么远了,你还没想清楚吗?”
开始他不好意思面对这个供他吃饭的人,但后来刑名师爷反而想通了,这胡县丞,还有他自己,以及其他被抓的人,都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的确是他供出了胡县丞的一些事,但换一个角度看,要是那些事,都被沈安自己探查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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