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周末的时候我去学校附近公园打球,到了球场就看到他和一群大叔在场上打球。”何天解释道。
“咦,好奇怪哦,他既然也喜欢打球,那他干嘛不参加体育课啊。总不能他是嫌弃班里的人太菜,不想和你们打吧?”耿耿拿着吸管认真地戳着杯里的珍珠,珍珠都结团黏在一起了,不分开吸起来容易堵住吸管。
何天把右手的奶茶换到左手,很熟练地用右手提着耿耿的书包,拉着她免得她不专心走路撞到人或者障碍物。
“他一次体育课都没有参加过,没见过我们班的人打球,又怎么会知道班上的人的水平呢?”何天摇摇头,解释道:“他大概是觉得自己是没有经过班主任同意私自转过来的「插班生」,不算是我们班里的人。他觉得融合不进来,怕我们排斥他,所以干脆躲起来自己和自己玩。”
“哦哦原来如此,你这么一说,我突然觉得他好可怜啊。”耿耿终于把所有的漏网之珠吃光,注意力一下子就都集中在了路星河的事情上。
她脑补了一下路星河一个人蹲在阴暗无人知晓的角落里,双手抱膝,无神的双目直愣愣地看着地上的蚂蚁搬家,远处操场上传来欢声笑语不断。
人群的热闹和独处的寂寞形成鲜明的对比,慢慢地路星河周围的景色和身上的衣服都褪去了颜色,人和景都是一片灰白,而远处的人群却越发颜色鲜艳欲滴。
惨!惨!惨!
旁边的何天无声地叹了口气,耿耿这是被余周周同化了啊,啥时候染上余周周那爱幻想的毛病的?
最近要不要让两人少点接触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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