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一得意地摸着下巴,脸笑得和菊花似的:“我也是为了夏洁和所里着想。真要按她妈的要求那么做了,夏洁那孩子也就废了,真要赚钱干啥不比警察好啊。来干警察,不就是心里有对警察这个职业的一份憧憬吗?我们不能因为她妈这些过分的要求,而毁了这个孩子。”
另外就是所里其他人的想法也是需要顾及的,照顾烈士子女是应该的,但是凡事过了头,就都没有好下场。
特权阶级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夏洁她妈哪里是为夏洁考虑啊,就是为她树敌,把她推到同事们的对立面去。
“可是所长,你这想法是挺好。但是何天....他能同意吗?”
“所以我才烦恼啊。我是可以强行分配,但是何天那小子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,他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标准和判断准则,你要强迫他做一个事情呢,可以是可以,但是那家伙就做得很敷衍。
他刚来的时候我还能压他一下,可是现在他都立了多少功了,市局里早就想把他调过去了,要不是他自己不同意,家里在这边也有老人要照顾,上局考虑到他的个人意愿和实际家庭情况,才让他继续留了下来。
真把他惹急了,他拍拍屁股走人,那我们所里的破桉率怎么办?我们局的各项指标你也知道情况,就指望这个破桉率给我们派出所争点脸了。”
叶苇同意地点点头。
她还知道,何天主张民警既要和人民群众走到一起,维护好和人民群众的关系,又要保持警察的威严,不能有理无理都自己先低别人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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