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师父你给我钱包干嘛?”夏洁不解道。
“把经济大权交给你啊。这里面有两张银行卡,一张是我的工资卡,另外一张是我爸妈很早前帮我办的,里面是他们帮我存的娶媳妇的钱。还有我全部的现金,二百来块钱。我现在把我全副身家都交给你了,以后就得看着你的脸色吃饭了。”何天揶揄道。
“师父,你说什么呢?说道我好像会虐待你似的,还看我脸色吃饭。哼!”夏洁捏紧了手上的钱包,感觉这钱包有点发烫,但是舍不得还给何天。
钱不钱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钱包代表的意义。
这算不算,定情信物?
用钱包做定情信物,是不是有点奇怪?
何天乐呵呵地观察着夏洁的小表情,调侃徒弟是日常乐趣,不,应该叫日常情趣。
旁边路过的单身狗全身一阵哆嗦,这天底下走到哪里都逃不了吃狗粮的命,单身狗还有没有一点人权了?
这世界还能不能给他们一点爱了?
“何天!夏洁!不好意思啊,来晚了,让你们俩久等了。”陈新城气喘吁吁地说道,紧赶慢赶地终于赶到了。
“没事,我们俩就当做休息,能在上班时间摸鱼,对我们这种工作来说,可是难得的体验。”何天摇头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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