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殿下身体不是生来有缺,弱于常人,琅琊高手榜上,必定有他的一席之地。可惜了,天妒英才。”
何天摇了摇头,看着自己的双手,略带沮丧道:“夏教习,林殊的手可以挽弓射大凋,降服烈马,而我的手,连缚鸡之力都无。我上次和霓凰掰手腕,连一个十岁的小女孩都比不过。还能有什么奢想。此生能安然无病无痛活到终老,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恩宠了。”
悲伤,埋怨,自责,仇恨,短短几十字,种种情绪交融。
夏冬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,默默地拿起一旁茶壶,往何天的茶盏里添了点。
抛开教习的身份,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女生,面对这么沉重的话题,她也有些无所适从。
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,更何从谈什么感同身受,给何天留出安静的空间,让他慢慢消化吧。
于是,剩下的时间里,两人再也没说什么,夏冬自斟自饮,何天双目无神,仿佛灵魂出窍,魂游天际。
怪异中又有着一分和谐。
日照西斜,夏冬嘱咐众人回去勤加练习后就宣布下课,教鞭一卷就走了。
何天看了她离去的背影一眼,眼神里有些澹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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