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般弱后知后觉,想到自己刚才连声求饶的模样,心里反倒是害怕了起来,收敛了一些道:
“此间乐,不思蜀。太子就算再落魄,只要东宫之名还在,就是后宫里的一块香饽饽,想爬上太子床的小骚蹄子多如繁星,不可计数。我这边只是让人传递了些消息,又开了几道口子,方便些人进出圭甲宫而已。
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换着法子在太子面前露脸。
太子殿下如今是夜夜做新郎,整日饮酒做宴,佳人作伴,舞伎摇姿,倒是和纪王爷行事作风有几分相似了。
东宫属官屡次劝戒,太子都无动于衷,甚至听烦了,还让服侍的太监把人给打了一顿,差点给打死了一个,如今也没人敢在太子身边多说什么了。
眼下盯着太子的人少了一些,消息又被东宫的人封锁得很好,所以还没传到梁帝的耳中。”
“太子本就是个草包,这些日子的连连受挫,一蹶不振,像他这样的人,只能沉溺酒色财气,方能一解心中憋闷,从来都不会主动去想着如何破局。”何天不屑地说道。
遇到什么大事或者难题,以太子的行事风格,大约就是:
“母亲,你一定要帮帮儿臣啊。”
“谢侯,我们应该怎么做?”
“啊,孤怎么就养了你们这群废物,连个像样的主意都拿不出来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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