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明说,誉王自然能听懂他们未言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因为听懂了,誉王才急得跳脚,忙着解释道:“东宫之事本王是知道,也是本王和母后商量之后才定下的计划。但是越嫔之事绝非本王所为,本王对此事毫不知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祸,他不背!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在宫里,那些大臣的眼神就和此刻梅长苏和秦般弱两人看他的眼神相似,都认为越嫔之死和太子这事一样,都是他一手策划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真是他干的,他在宫内当然是不认的,但是在已被视为心腹的两人面前也懒得隐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事不是他干的!

        梅长苏看了誉王一眼,说道:“如今要做最坏的打算,若是陛下能够安然度过此劫,那殿下就要早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之事陛下尚且还能容忍,但是插手后宫致太子生母身死这一件事情,在陛下那里是无论如何都过不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此事是否和殿下有关,论及此事的最终受益者,殿下的嫌疑就洗脱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性情如何,殿下应该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一怒,浮尸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些殿下或许不爱听的话,殿下如今的声势威望,在今日的金陵众皇子是稳居魁首,但是若是和当年的祈王相比,还是有些差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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