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志高想了想,先定了三晚,在东京城里肯定是待不下去了,只能回宥阳,但是从宥阳来东京他们母子跟着的是盛家的车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如何从东京回宥阳,他这几天还得去车马行或者商行问问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!”掌柜的利落地打了几下算盘,笑道:“盛惠三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志高点点头,解开钱袋子,倒了一下,一小颗碎银子和两个铜板滚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志高这才想起,昨天樊楼一行结账之时,他为了在刘三哥面前留下好印象,主动提出买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楼的菜肴价格本就以贵出名,酒水价格更是吓人,单是他点的那几壶酒就差不多两百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结算下来,竟然花了三百二十两有余,掌柜直接抹零,要了他三百二十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行上京带的钱不算多,在红袖招那种销金窝花了一大笔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身上剩余的银子钞票都拿了出来还不够,最后还是典当了自己身上佩戴的一块玉佩才结清了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他还庆幸刘三哥走得早,没被看到自己的窘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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