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衡几人都没接话,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何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论及揣测圣意这种功夫,在场的所有人加一起都比不过何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天把手里的酒碗放下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圣上的心意不敢妄自猜测。只是我打算,无论殿试结果如何,我都不打算进翰林院,修书撰史固然重要,但是我更愿意往北边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本就是他的计划,殿试结果将出,早说几天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席间一片沉默,闻者俱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廷烨拿起温好的酒,亲自给何天满上,然后给自己也倒上,双手捧起,两眼发光地看着何天道:“琪哥儿真是我的知音。我决定了,等殿试结果下来,我陪琪哥儿走上这么一趟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长柏很是意动,但是他自己明白自己的本事,以他的武艺或者军略,上了战场起的作用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,他在家里只要敢提这么一嘴,母亲就敢赖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痛哭三天三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天端起碗和他碰了碰杯,一口饮尽道:“你要想去,那也行,只要你能说服得了顾侯,还有安抚好你的那个外室。扫清后顾之忧,那我就带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廷烨不依了:“我父亲向来都是不管我的,在他眼中,我这个儿子算得上什么。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就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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