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有不少人吩咐下人去打听打听,也有认识的直接就说了出来,当得知这是盛家的人,许多人就收回了视线。
一个五品小官的家卷,便是颜色好点又如何。
此时盛紘已经升职为从五品的工部郎中。
“王大娘子,你怎么才来,我都等你好半天了。”吴大娘子看到王大娘子到来,直接站起来迎了上去。
“吴大娘子,你这话言重了,我怎么敢劳烦你等我呢。都怪赶车的马夫不识路,绕了不少冤枉路。”王大娘子笑得很开心。
吴大娘子的这份热情让王大娘子很是受用,她的出身不低,但是娘家没落,盛家还在起步阶段,在东京城的官员女卷圈子里,她实在是数不上号。
从扬州来到东京,带给她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圈子不同了,她所处于的位置也从高处直接掉下,虽然不至于跌到泥里,但也着实不高。
尤其是不知道谁多嘴,把她这些年在盛家被林噙霜压制的事情给传了出去,让她成了东京人背后说闲话的话料。
一个当家主母竟然被一个妾室骑在头上,真是丢了东京城里嫡女们的颜面,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平宁郡主私下里曾经这么评价。
生了齐衡之后就再也无法生养,但是就算如此,丈夫也不敢娶妾,连找个通房都不行,威风如平宁郡主自然是瞧不上王大娘子的。
数来数去,除了只见过一两面的英国公夫人,就要数吴大娘子对王大娘子态度最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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