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躲得远远的,躲在府里出不来那就不出来了,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?
可惜他的美梦并未成真。
一颗铁丸子如流星从天而降,重重地砸在了马蹄的前方,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。
马儿受惊,前蹄高高扬起,余二郎死死地抓住缰绳,双腿夹紧才不至于从马上被甩了下来。
“二郎,球还没打完呢,你想去哪?”何天的声音忽地在余二郎身边响起。
余二郎吓得手脚都在哆嗦,正要开口求饶,何天坐在马鞍上,伸手过来帮他理了理散落的衣襟和头发,和声道:“既然已经下了场,那就得把这场球打完才是,有头有尾方得始终。你莫心慌,只要你在这场上,我保证这球肯定是落不到你身上的。”
余二郎想问,若是他不在这场上呢?
但是想到刚才的那具死状凄惨的马,余二郎就把所有问题都吞进肚子里了。
横竖只是受些惊吓,要不,再忍忍?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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