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二哥,实乃事关重大,否则我也不敢厚颜在此刻打扰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盛长枫说得夸张,顾廷烨倒是起了疑心,脚下生根,并不肯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走,盛长枫一个文弱书生怎么拉得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都说到了这份上了,你就陪他到一旁叙叙话再回来便是。你想请教箭术,又不是非得这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就陪他去吧,我正好也想去附近转转,在东京城里看那些亭台楼宇看腻了,看着这层峦叠翠的山景颇有几分趣味。”何天劝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廷烨回头看着何天,眼里闪过几丝玩味,他可不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,在顾家那个虎狼窝里,浑身不长几个心眼可活不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天这番话明显不只是说给他和盛长枫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好,那我改日再上门请你指教指教。”顾廷烨说道,顺着盛长枫的拉力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走了一小段路,他眼睛余光扫到了一处隔间里正在独酌的齐衡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的温文尔雅、风度翩翩荡然无存,顾廷烨此刻眼里看到的,只有一个失魂落魄,妄图借酒浇愁的酒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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