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明面上的虚伪模样,暗地里杀人不流血的铮亮刀光,令人心寒。
直至月初旨意下来了,顾家的爵位终于落到了顾廷烨的头上,尘埃才落定。
当天夜里,顾家祠堂走水,在祠堂拜祭祖先的小秦氏“不幸”罹难。
顾府里再也没有和顾廷烨相争互斗的人了。
只是顾廷烨并不觉得快乐。
那毕竟是他少时,真心实意地喊过“母亲”的人。
斯人已逝,所有的仇怨都随风而去,留下的都是些好的记忆,最是伤人。
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是不对的,但是齐衡不得不承认,他的一切烦恼苦闷,因为顾廷烨的不幸反而被冲澹了很多。
齐衡抬起头,冲着何天露出了一个笑容,笑容很苦,但是又透着解脱和释怀:“说来,这是我们十年来,唯一一次不是在公堂上说话,谈话的内容也不是公事。”
何天点点头,不吭声,不去打断齐衡的思路。
有些话憋了十年,齐衡想说,就让他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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