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呢?”
“我呢?!”
“放心吧。”滩漠被揪住衣领,也仍旧从容淡定,他还当着钝刀城主的面,喝了一口红酒,“我上头的人也能保住你。”
“我不信!”钝刀城主双眼都有些红了,“你这个狡诈、贪婪的家伙,刚刚敲诈了我一半的家底。你一定还在图谋另一半,你一定是想要借助这个机会,设局害我。一旦我要上军事法庭,你就会借机再敲诈我一笔!”
“你当我是傻子?”
“当我这么容易欺骗吗?”
“现在,你就给我下令,立即回到正确的航线上去。”
“我算过了,只要我们按照最大航速,抛弃一些军舰,我们还是能够及时赶到预定的位置上去的。”
滩漠连连摇头:“哦,天呐。没想到你是这样看我的,我的朋友,你把我看成一个贪婪卑鄙的无耻之徒?这太伤我心了。”
钝刀城主气得从鼻孔中喷出粗气:“你别逼我动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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