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借助告解的时机,来提前坦白呢?这样一来,战斗的话,我就不用束手束脚了。”
“然而,痂沙会理解我吗?会原谅我吗?”
“我该信任他吗?”
“可如果再这样下去,就真的危险了。”
“太过瞻前顾后,不去动用心核,结果造成自己难以接受的损失,这未免过于迂腐和愚蠢了。”
有好几次,针金想要向痂沙告解,讲清楚心核的来龙去脉。
但最终,他都放弃了。
就像他始终鼓足不了勇气,没办法对紫蒂开口。
“所以,我仍旧是恐惧的,我的心中有很大一部分懦弱。”针金苦笑。
眼前又是岔道口,但却是五个通道。
施展极目术八次之后,痂沙咬着牙,手指着最中间的通道“走这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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