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感觉胸口实在闷。
让他很不舒服,也不想闷着干脆开门见山地道:
“叶笙笙,之前我有没有跟你说,你既已婚,就该跟异性保持距离?”
瞪着叶笙笙,明明坐在那儿的薄晏,一身黑色着装看上去成熟又稳重。
可发起脾气来就莫名有些幼稚。
叶笙笙有些懵,“我,怎么了吗?”
“你说呢?”
薄晏瞪她,见她还没当回事一样,他更来气。
“我到底怎么了?”
叶笙笙一头雾水。
薄晏紧抿着唇,气得问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