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依诺一声不吭的去大床上坐着。
没一会儿,她就瞧见傅行之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。
他满脸潮红,眼神迷离。
甚至在胡乱的在解着自己衬衫的纽扣。
解了半天解不开,傅行之又觉得自己很难受,正准备往床上躺会儿的。
结果就瞧见了傅依诺。
他忍着浑身燥热的不适,沉声道:
“你先离开吧,我现在有些不舒服,你的事明。”
傅行之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怎么吃顿饭后就变得这般难受,他跌坐在床上,努力做着深呼吸让自己冷静,再冷静。
傅依诺看着他那个样子,知道药效是发作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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